迪士尼彩乐园

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散文

共剪岁月(肖像印签版)

  • 定价: ¥39.8
  • ISBN:9787229146351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重庆
  • 页数:244页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聆听岁月深处的感动,在时光里安然沉静,看风起,听雨落
    故乡
    秦人创造了自己的腔儿。这腔儿无疑最适合秦人的襟怀展示。黄土在,秦人在,这腔儿便不会息声。
    故人
    人生易老,文学的梦不老不灭,我们便觉得活着很好。
    故事
    留下遗憾,也留下依恋和向往……

内容提要

  

    书中收录整理了《我的秦腔记忆》《告别白鸽》《陪一个人上原》《永远的骡马市》等陈忠实讲述故乡的文章,通过对故乡的描绘,书写了关于故乡的人、事、景几十年来的点滴变化。

媒体推荐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是一种样子,好多人聚到一起时完全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陈忠实
    他是一个很杰出的专家,也是文坛上的一个巨匠。
    ——贾平凹(著名作家、中国作协副主席)

作者简介

    陈忠实,1942年生于西安市灞桥区,1965年初发表散文处女作,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已出版《陈忠实小说自选集》三卷、《陈忠实文集》七卷及散文集《告别白鸽》等40余种作品。《信任》获1979年全国短篇小说奖,《渭北高原,关于一个人的记忆》获1990-1991全国报告文学奖,长篇小说《白鹿原》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1998),在日本、韩国、越南翻译出版。曾十余次获得《当代》、《人民文学》、《长城》、《求是》、《长江文艺》等各大刊物奖。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

目录

故乡
  我的秦腔记忆
  永远的骡马市
  告别白鸽
  我们村的关老爷
  一九八三年秋天在灞河
  家有斑鸠
  遇合燕子,还有麻雀
  俏了西安
  关山小记
  活在西安
  乡村,喧哗与骚动
  家之脉
  唏嘘暗泣里的情感之潮
  办公室的故事
故人
  秦人白烨(补遗)
  陪一个人上原
  旦旦记趣
  再读阿莹
  有剑铭为友
  说给云儒三句话
  西安人武元
  灵人
  痴情如你
  自信是金
  你写的书,让我不敢轻率翻揭
  土壕,讲坛和稿纸上的舞蹈
  秦岭南边的世界
  我读《山河岁月》
故事
  又见鹭鸶
  从昨天到今天
  踏过泥泞
  口声
  拜见朱鹮
  动心一刻
  滔滔汉江水
  第一声鸣叫
  沉重之尘
  在河之洲
  仰天俯地,无愧生者与亡灵
  关中娃,岂止一个“冷”字
  说税
  汶川,给我更深刻的记忆,不单是伤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的秦腔记忆
    在我最久远的童年记忆里顶快活的事,当数跟着父亲到原上原下的村庄去看戏。
    父亲是个戏迷,自年轻时就和村子里几个戏迷搭帮结伙去看戏,直到年过七旬仍然乐此不疲。我童年跟着父亲所看的戏,都是乡村那些具有演唱天赋的农民演出的戏。开阔平坦的白鹿原上和原下的灞河川道里,只有那些物力雄厚而且人才济济的大村庄,不仅能凑足演戏的不小开销,还能凑齐生、旦、净、末、丑的各种角色。我们这个不足40户人家的村子,演戏是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我和父亲就只有到原上和原下的那些大村庄去看戏了。
    不单在白鹿原,整个关中和渭北高原,乡村演戏集中在一年里的两个时段,是农历的正月二月和伏天的六月七月。正月初五过后直到清明,庆祝新年佳节和筹备农事为主题的各种庙会,隔三岔五都有演出,二月二是传统习惯里的龙抬头日,形成演出高潮,原上某个村子演戏的乐声刚刚偃息,原下灞河边一个村子演戏的锣鼓梆子又敲响了,常常发生这个村和那个村同时演出的对台戏。再是每年夏收夏播结束之后相对空闲的一个多月里,原上原下的大村小寨都要过一个各自约定的“忙罢会”。顾名思义,就是累得人脱皮掉肉的收麦种秋的活儿忙完了,该当歇息松弛一下,约定一个吉祥日子,亲朋好友聚会一番,庆祝一年的好收成。这个时节演戏的热闹,甚至比新年正月还红火,尤其是风调雨顺小麦丰收家家仓满囤溢的年份。
    我已记不得从几岁开始跟父亲去看戏,却可以断定是上学以前的事。我记着一个细节,在人头攒动的戏台下,父亲把我架在他的肩上,还从这个肩头换到那个肩头,让我看那些我弄不清人物关系也听不懂唱词的古装戏。可以断定不过五六岁或六七岁,再大他就扛不起来了。我坐在父亲的肩头,在自己都感觉腰腿很不自在的时候,就溜下来,到场外去逛一圈。及至上学念书的寒暑假里,我仍然跟着父亲去看戏,不过不好意思坐父亲的肩膀了。
    同样记不得跟父亲在原上原下看过多少场戏了,却可以断定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看的戏种叫秦腔。知道秦腔这个剧种称谓,应该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离开家乡进西安城念中学以后,我13岁。看了那么多戏,却不知道自己所看的戏是秦腔,似乎于隋于理说不通。其实很正常,包括父亲在内的家乡人只说看戏,没有谁会标出剧种秦腔。原上原下固定建筑的戏楼和临时搭建的戏台,只演秦腔,没有秦腔之外的任何一个剧种能登台亮彩,看戏就是看秦腔,戏只有一种秦腔,自然也就不需要累赘地标明剧种了。这种地域性的集体无意识就留给我一个空白,在不知晓秦腔剧种的时候,已经接受秦腔独有旋律的熏陶了,而且注定终生都难能取代此种顽固心理。
    在瓦沟里的残雪尚未融尽的古戏楼前,拥集着几乎一律黑色棉袄棉裤的老年壮年和青年男人,还有如我一样不知子丑寅卯的男孩,也是穿过一个冬天开缝露絮的黑色棉袄棉裤,旱烟的气味弥漫不散;伏天的“忙罢会”的戏台前,一片或新或旧的草帽遮挡着灼人的阳光,却遮不住一幢幢淌着汗的紫黑色裸膀,汗腥味儿和旱烟味弥漫到村巷里。我在这里接受音乐的熏陶,是震天轰响的大铜锣和酥脆的小铜锣截然迥异的响声,是间接许久才响一声的沉闷的鼓声,更有作为乐团指挥角色的扁鼓密不透风干散利爽的敲击声,板胡是秦腔音乐独有的个性化乐器,二胡永远都是作为板胡的柔软性配乐,恰如夫妻。我起初似乎对这些敲击类和弦索类的乐器的音响没有感觉,跟着父亲看戏不过是逛热闹。记不得是哪一年哪一岁,我跟父亲走到白鹿原顶,听到远处树丛笼罩着的那个村子传来大铜锣和小铜锣的声音,还有板胡和梆子以及扁鼓相间相错的声响,竟然一阵心跳,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种渴盼锣鼓梆子扁鼓板胡二胡交织的旋律冲击的欲望潮起了。自然还有唱腔,花脸和黑脸那种能传到二里外的吼唱(无麦克风设备),曾经震得我捂住耳朵,这时也有接受的颇为急切的需要了;白须老生的苍凉和黑须须生的激昂悲壮,在我太浅的阅世情感上铭刻下音符;小生和花旦的洋溢着阳光和花香的唱腔,是我最容易发生共鸣的妙音;还有丑角里的丑汉和丑婆婆,把关中话里最逗人的语言做最恰当的表述,从出台到退场都被满场子的哄笑迎来送走……我后来才意识到,大约就从那一回的那一刻起,秦腔旋律在我并不特殊敏感的乐感神经里,铸成终生难以改易更难替代的戏曲欣赏倾向。
    我记不得看过多少回秦腔戏了。有几次看戏的经历竟终生难忘。上学到初中三年级,学校在西安东郊的纺织工业重镇边上,住宿的宿舍在工人住宅区内。晚自习上完,我和同伴回宿舍的路上,听到锣鼓梆子响,隐隐传来男女对唱,循声找到一个露天剧场,是西安一家专业剧团为工人演出,而且有一位在关中几乎家喻户晓的须生名角。戏已演过大半,门卫已经不查票了,我和同学三四个人就走进去,直到曲终人散。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比乡村戏台上那些农民的演出好得远了,我竞兴奋得好久睡不着觉。第二天早上走进学校大门,教导主任和值勤教师站在当面,把我叫住,指令站在旁边。那儿已经站着两个人,我一看就明白了,都是昨晚和我看戏的同伴——有人给学校打小报告了。教导主任是以严厉而著名的。他黑煞着脸,狠声冷气地训斥我和看戏的同伙。这是我学生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处罚……P3-6

 
吉利彩票登陆 桔子彩票注册 桔子彩票官网 利来彩票注册 帝皇彩票 159彩票 吉利彩票登陆 博发彩票开户 帝皇彩票官网 吉利彩票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