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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青天

  • 定价: ¥39.8
  • ISBN:9787539666983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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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3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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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水映青天,白云在瓶,大自然法法俱足,相互依存,相互砥砺,一切有情无情,来了再去,去者复来,一草一木,尽归自然。人若能超具相,从这一草一木中获得智慧,便是人生的化境。
    安徽著名作家、著名佛教文化学者黄复彩先生的《云在青天》,正是这样一部充满人生智慧、尽归自然化境的优美散文集。

内容提要

  

    这是一部散文集,收录的散文篇篇精彩,叙述生动,描摹有神,无论写景写情,总是入木三三分,让人久久回味。笔力深厚,语言质朴而有韵味;加之作者长期居于九华山,执教九华山佛学院,散文中总是散发着让人凝神静气而又获益颇多的冲淡之气。

目录


第一章:将进酒
  云波书院记
  怎么都好
  遍地花黄
  空山不见人
  杏花赋
  秋浦歌
  将进酒
  贵池傩
  戏台
  桐城小巷
  麦子熟,梅子黄
  旧街5l
  桥
第二章:回乡笔记
  冬天的杂碎
  我与父亲
  生命中的轮回
  瓷器
  回乡笔记
  大树
  小菜园张家
  青通河
  老家的人,老家的事
  清明路上
  对门的书店
  少年礼彬的一段往事
第三章:半山亭记
  半山亭记
  生日杂述
  愿力的奇迹
  把心放下
  隐者、禅者及梭罗的湖
  今日热甚,杜门谢客
  骤然而至的雪
  竹林寺
第四章:云在青天水在瓶
  青阳九章
  岳西三咂
  秋浦河(二题)
  雨中杨湾
  清亮的早晨
  《自叙帖》
  云在青天水在瓶
  孩子与鸟
  看鸟
  做一个像狗一样有品质的人
  书蠹
  螳螂
第五章:把平常的日子当神仙来过
  采茶调
  把平常的日子当神仙来过
  打烧饼的中年夫妇
  经世学问(二题)
  芋梗的吃法
  腊菜的香
  栗子的典故有多少
  黄栗豆腐
  春笋雪里蕻
  石玩
  中药歌
  烟味
  牵着老伴的手,到屋后去看豆角花
  职业一种
第六章:我有明珠一颗
  玄奘的译经场
  我愿是座赵州桥
  穿越生命本源的问号
  寻觅禅者的脚印
  禅诗中的意境
  我有明珠一颗
第七章:万古长空,一朝风月
  听杜鹏飞谈书法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
  谁都逃脱不了生活的平庸或丑陋
  听沈从文歌唱
  我的文学四十年
第八章:写在拉萨的遗嘱
  吉亚
  写在拉萨的遗嘱
  寻找奥古斯特·罗丹
  凯旋门大街2号
  毛姆的绿岛
  墨尔本的阳光
后记

前言

  

    复彩先生今年七十。光阴一寸寸走,到底谁都没有放过,算来,我也是近四十岁的人了。上个月我与他偶遇在江南乡村,月白风清,流水人家,不知秦汉魏晋。黄复彩的散文也如此,只是朴素只是自然,像小溪边的菖蒲。唐宋始,植菖风盛。菖蒲香气清雅,古人将其与兰、菊、水仙并称花草四雅。那一日看金冬心所绘菖蒲图,笔调古拙,迥异流俗。于是便又想到黄复彩的散文。
    十几年前读他的散文,一篇篇明白如话,见不到滞涩见不到夹缠,才气藏得很深,性情忽隐忽现。如今再看,底色不变,经营文字的法度却日趋自然。散文自然了,是境界是情怀也是功夫,偶生几株稗草,那是田原风光,不必深究。
    黄复彩的文章沉稳,诚恳,大概听多了九华山上的佛音,悲天悯人的意识自然要比一般人强。七十岁边上的散文,偶见少年气,真是禀赋不同也。日常流水顺势而下,黄复彩取得一瓢饮。他的文字,从来有感而发,不弄玄虚,踏踏实实,一字字丁丁卯卯,是活生生的白纸黑字和真切切的喜怒哀乐。
    他的文章大多不长,小品式的篇幅,写一点观察、一点领会、一点情绪、一点感叹。发乎情止乎文,走笔之际,偶尔动了心,有笑声也有泪影,也有不动声色只是呈现。文字是肉做的,人心更是。语言乃文章根本,思想是题外话。文章太甜会腻,让人觉得虚假。文章太文,又容易失真。就像一幅水墨画,黄复彩的散文时浓时淡,浓时呈劲挺潇洒之姿,淡时只是灵珑秀润,浓淡枯湿之间,简朴而多韵。疏简处写出了境界,留白的地方是胸中的意韵。散文其实是老年的艺术,学问大了,阅历饱满了,处世越来越澹泊,文章才润透,笔下山壑自有藏锋。
    和复彩先生交往十几年,在安庆的很多年,我们沿着一片湖散步,一边谈论着文学,他的学问人品给了我很多美妙的享受。十几年过去,当初的奖饬之语,依旧眼热心暖。人生崎途中十几年的友谊,靠的是彼此性情契合,靠的也是文脉书缘。日常里,我叫他黄老师。
    黄老师弄小说,写散文,研究佛学禅宗,做出诸多成绩,作为晚生,我实没有为他作序的资格。他的散文是他的风物志是他的风俗画是他的心绪与足迹,沉郁的悲情与淡淡的哀愁以白描烘托而成,平白的文笔露出发人深思的哲理,我很喜欢。谨此,算是又添一段书缘。
    胡竹峰
    2019年3月28日,合肥

后记

  

    一九七九年,社会摆脱阵痛,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时年三十岁的我懵懵懂懂地走进了文学,迄今四十年矣。今恰逢我七十周岁,如此说来,《云在青天》的问世,多少有一点纪念意义。
    这是我的第六本散文集。有时不免惊讶:居然写了这么多!如今发白如霜,却仍在写着。我原本没有太多的嗜好,没有经营世界的本领,也没有所谓的人际圈子,读书、写作是我唯一的生存之道——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人生,或者我就是一个人世的孤独者。但孤独是外在的表象,我自己却从来不这么认为。《全唐诗》中收录了金乔觉《送童子下山诗》,诗中有“好去不须频下泪,老僧相伴有烟霞”。孤独者的内心一般都是强大的,他们可以与山林对话,与草木为伴,可以与鸟儿谈心,与白云相随。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具有灵性的,都是生命中最好的伴侣。
    四十年间,出版各类著作近二十种,以小说和散文为主。如果让我在两者之间做一个选择,我还是选择小说——虽然我迄今并没有写出惊天动地的小说,却并不妨碍我对小说艺术的喜爱。这不仅因为我是以小说进入文学,更由于小说的舞台是阔大的,是自由且任性的。做散文,就像一个人赤裸裸地站在舞台上,观众所看到的一切,眼睛、鼻子乃至肌肤上的疤痕,都是真实的呈现。而做小说,却可藏身幕后,且身兼数职,我是鲁迅,我是阿Q,我是吴妈,甚或是赵四老爷;在这方舞台上,这些人物各自演绎着一出由我导演的大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孤立的事物,也没有完全孤立的人。文学的义务即是剖解各种并非孤立的事物,剖解各色并非孤立的人,从而得出有趣的现象、故事或人。具体到散文,其义务则是剖解“我”与社会,“我”与自然,或“我”与人之间关系之微妙。从这一点来说,散文与小说的角度是有些区别的。
    我是由小说进入散文写作的,与我的后期散文写作不同的是,我的早期散文同样注重情节的设立——我不得不说,散文也是有情节的。只是,散文中的情节需来自生活的真实,更重要的,是来自个人的体验,它是散文的架构,也是散文的筋骨。然而,散文毕竟是散文,它要呈现的是作者内在的精神世界,而这种内在的精神世界却是与众不同的,就像禅者的顿悟,哪怕是疯言疯语,都是对生命本源的感悟和直白——从这一点来说,世上的智者无一不是孤独的。
    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老了。
    老,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首先,你不再惧死,不再觉得死是多么可怕的事,这是老的好处。其次,对万事万物忽然有一种活转回来的感觉。不会太在意别人的脸色,不会太在意一切的外来之物。人一旦活转过来,生命便自在了。当然,老,毕竟是不妙的,当看到过往的朋友一个个谢幕,甚至不再有人用阴鸷的目光盯着你,孤独是难免的。
    住处的楼下即是一座有着四百余年历史的古寺,我的书屋正对着寺院后院的半山亭。整个白天,半山亭里游客不断,唧唧之语汇同鸟儿的啁啾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有时候,我会趁傍晚人稀时独自走进那里,坐在半山亭里,在寺院的晚钟声中进入一种沉思的状态,很多的人,很多的事,就在那一刻走进我的写作,因此,集子完成后,本想取名《半山亭记》,又觉得过于学究气,遂取其中的篇名《云在青天水在瓶》前半句作为书名。 唐代有一名郭翱的人去向药山惟俨禅师问道,禅师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说:“云在青天水在瓶。”水映青天,白云在瓶,大自然法法俱足,相互依存,相互砥砺,一切有情无情,来了再去,去者复来,一草一木,尽归自然。人若能超越具相,从这一草一木中获得智慧,便是人生的化境。 散文,毕竟是老年的艺术。 几十年来,失眠几乎伴随我的写作,而每有大的写作,常彻夜不眠,却又无奈。写,是身体的劳累,精神的愉悦;不写,是肉体的舒适,心灵却倍受煎熬,我只能选择后者。几十年来,睡一个好觉成为我的奢望。我总想好好地睡一觉,睡他个昏天黑地才好,因此常想,我此生最后的一句话也许就是“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虽已古稀,好在这尊泥肉凡胎尚未完全老化,因此,暂且将那句话留待提不动笔,也提拎不动自己的那一天吧。 黄复彩 2019年4月8日于九华山狮子峰下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云波书院记
    云波书院是我在九华山的又一处住所,明清时期的一个书院。其坐落在狮子峰下,黑虎松右侧,隔着一座山头,是几年前刚刚落成的高拔的地藏菩萨大铜像。一条宽敞的盘山公路曲曲折折,由柯村新区一直向狮子峰方向,公路尽处,便是云波书院了。
    据说这条公路当初是专为黑虎松景区开凿的,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公路开通后,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黑虎松却在一把天火中凤凰涅槃。黑虎松没了,那条公路便也失去了它预期的价值。我与法师开玩笑说,这么好的一条公路,是专为你开的,为云波书院而开的。法师说,书院是为读书人建的,你要是喜欢,就请住进来吧。
    就这样,前年冬天,我住到画僧演一法师的云波书院里。
    我并非一个执意的遁世者,也从不拒绝现代社会所带给我的种种便捷,哪怕是人世的喧嚣。很多时候,百无聊赖的我会久久地站在城市的交叉路口,看商业中心的摩天楼矗立在云天下,看过往的车辆瀑布一般流来流去,看城市人疾速的脚步追赶着飞快的日月,耳边不免会响起刘欢早年的一首歌:
    这城里的人是越来越多
    那高楼大厦也已数不清楚
    人们好像都有许多幻想
    这手里钞票也越来越多
    虽然你们有点看不起我
    可是你们自己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磨剪子嘞抢菜刀……
    当然我也不会拒绝山林野趣。“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置身山林之间,聆听山的静寂,感受着山的寂寞与雄浑。天地之阔,人生何其短矣,自己又是何等渺小,我这自以为是的家伙该又是何等可笑之物。
    那一天我骑着单车,像一个年轻人一样沿着公路疾速而行。山路渐陡,到了无法骑行的地段,便把车寄放在路边的人家,背着我的双肩包,沿着公路继续往上走着,一直走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云波书院到了。
    村子不大,十多户人家,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只留下一些老人和孩子。
    “来了,吃过了吗?”
    “吃过了,您老呢?”
    一条大黄狗飞快地跑到我的身边,我在它软茸茸的头上摸了摸,它朝我摇了摇尾巴,就算是认识了。
    九华山明清时期有民间书院数十处之多,云波书院即是其中之一。时光转过,如今书院早已无存,只留下一些摩崖石刻顽强地向人们诉说着过往的历史,讲述着古人头悬梁、锥刺股的励志故事。法师来后,看中了这块地方,看中了其中的一处老房子,便整下了。稍加改造,就成了现在的格局。房子不大,一楼一底,三开间,楼上做了书屋,楼下中间做了佛堂,两边做了寮房。东头住着柯老,一个看山的老人,另一间是法师的卧室。现在,我来了,法师就将他的卧室让给我了。佛堂里的《地藏行迹图》是清代的壁画,工笔水彩,人物的面貌极其精细,身姿却是写意的。走廊两旁的抱柱上刻着弘一法师的楹联:
    素笔淡描三世佛,瓦瓶香浸一枝梅。
    法师仰慕前辈大师,他的书法,也是依弘一法师的笔意,素淡而清远。法师是专事中国画的,中国画讲究的是画中的留白,法师看中的,正是书院这幅画的留白处:门前的那一大片空地,两三百亩的面积。他不敢让它荒了,便在那山地种上香樟、柏树、石榴、松树以及樱桃、橘子和油桃,又种下碧桃、玫瑰、金银花、桂花和蜡梅,一年四季,不论什么时候,那片山地都会给你演奏一支花的圆舞曲、山的交响乐。山坡上,那一大片草地可踩,可踏,可信步而走,可席地而坐。很多时候,我躺在那片如毡的草地上,任太阳沐我,任轻风拂我。我以手做枕,双眼微闭,看头顶上的云彩变龙变马,变羊变狗,或变成佛,变成菩萨,又变成萧伯纳、爱因斯坦,有时候竟是一条凶猛的巨蟒。恍惚间不免会问些傻话:这变化的天地日月从何处而来,又将往何处而去?继而又问自己为何物,问爹娘未生我时我在何方。问过,忽哑然一笑,我连自己为何物都不明白,又问什么天地万物?廓大如天,方圆如地,是你这样的浑浊俗物问得清名目的吗?遂翻身而起,回到屋里,打开电脑,写一些感悟的句子,自以为得意,过了一天,再去看时,却又俗不可耐,赶紧删去。
    我想我住在这里,住在云波书院,读书也可,不读书也可,或者就依自己的才情,写些不人流的文学,但切不要做些时尚文章,写一些虚假的文字。否则,那些过往的读书人会在梦中跳到我的床前,指责我误人子弟。
    书院门前一棵桂花树,树下有一方石桌、四张石凳。我喜欢坐在桂花树下读书,或痴痴地看天,看头顶上花枝婆娑,思绪忽有忽无。春天,有几个法师来看我,我就在屋后的竹林里拔一棵竹笋,剥了笋衣,将笋切成丝,下到油锅里炒熟了,煮一锅笋丝挂面,几个人坐在桂花树下,就着一瓶“胡玉美”辣酱,直吃得满头流汗。书院的左侧有一方亭子,坐在亭子里,透过远处淡淡的烟岚,可以看到山那边的村子以及更远处的公路,有车辆在公路上爬行着,像一只只虫子。我们坐在亭子里喝茶,聊天,听流水淙淙,真正是快意无比。我给我的小外孙写了一副藏头联:含天地自然真气,抒人生快意文章——当然这也是写给我自己的。我与朋友聊天的话题是散淡的,但绝不聊中东战争,也不聊股票的涨跌,“林间谈笑须归我,天下安危宜系公”“不知月白风清夜,能忆伊川旧钓翁”,这一刻,我们都乐得做一个宋代的闲僧,大唐的名士,魏晋时的狂人。说什么世事洞明,说什么人情练达,脱下那华丽的包装,做一个真实的人,哪怕丑陋,哪怕猥琐,但那丑陋是自己,猥琐也是自己。来到云波书院的人,仿佛都回归到灵魂的深处,回到“应无所住”之处。且将那一颗躁动的心放下,捧一盏清茶,细细地去品,方在此时,才体会到赵州和尚“吃茶去”的禅意。
    柯老长我六岁,当过兵,做过生产队长,现在,他撇开家人,来到云波书院,做了一个看山人。我每来了客人,柯老便为我们洗盏,泡茶,茶泡熟了,他便悄悄离去。柯老总是闲不住的,他在院子里开了一片菜地,种下莴笋,点下豌豆,撒下菠菜种子。在云波书院,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柯老种的时鲜蔬菜。我有朋友来,走时,柯老会将一小袋带着泥土的山芋或是马铃薯作为礼物送给客人,有时候就是一把菜薹,一碗刚刚剥下壳的带着清新豆香的豌豆。柯老说:“我的菜都是自己种的,不打农药,也不施化肥,你吃吃看,保证与你们在城里买的不一样。”
    今年的最后一天,我来到云波书院,送走2017年最后一轮太阳。那天晚上,我在电脑上正敲着一段文字,却忽然发生跳闸,四周一片黑乎乎的,只有电脑上微弱的荧光照亮一小片天地。我想给朋友打一个电话,偏偏手机没有一格信号。这些年来,我已习惯了与手机紧紧捆绑在一起的生活,现在,我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置身在这没有任何时代标识的世界里,我不知道这一夜将会发生什么。
    我不得不脱衣上床,却毫无睡意。夜静极了,从黑虎瀑方向传来阵阵轰鸣,像是天边的雷声。忽忽的风声中,佛堂里的佛号竟声声入耳,字字分明。
    天下无事,何事惊慌?
    P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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