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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味道(精)/大家人生

  • 定价: ¥68
  • ISBN:9787538760446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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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时代文艺
  • 页数:380页
  • 作者:梁晓声
  • 立即节省:
  • 2020-03-01 第1版
  • 2020-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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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不论时代怎样,世事如何,人作为人,都要恪守底线,敬畏准则。
    深入生活,潜心创作。
    四十年笔耕不辍,书写人间百态。
    用最纯粹的文字传递着最有力的声音。
    本书收录了《心灵的花园》《我的小学》《我的第一位责任编辑》等文章。

内容提要

  

    《光阴的味道(精)/大家人生》是著名作家梁晓声的散文精选集,收录了多篇精彩生动的文章,并配有大量珍贵的生活照片。以“人生”这一主题为线索,向大家展现了梁晓声老师的人生历程。收录的文章有对身世的娓娓讲述,也有对婚姻、家庭、亲情、友情、爱情的种种剖白。折射出作家对生活深厚的感悟,对社会责任和良心的理性思考。

作者简介

    梁晓声,原名梁绍生,1949年生于哈尔滨市建筑工人家庭,祖籍山东荣成——父亲少年时跟随乡亲们“闯关东”,后来在哈尔滨市成家。梁晓声初中毕业于哈尔滨市二十九中学,适逢“文革”,不能继续升学也不能就业;两年后又逢“上山下乡”运动,成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一名“兵团知青”,先后做过知青班长、连队小学老师、团报道员、木材加工厂抬木工。
    1974年,梁晓声被木材加工厂推荐,成为复旦大学中文系学生;1977年,梁晓声从复旦大学毕业,分配到北京电影制片厂,先后任剧本编辑编剧;1988年,梁晓声调入当年的中国儿童电影制片厂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2002年,梁晓声调入北京语言大学,任中文系教授至今。
    到目前为止,梁晓声创作各种题材的文学作品2300多万字,由青岛出版社结集为50卷的“梁晓声文集”——现已出版长篇部分20卷。
    梁晓声在短篇、中篇、长篇小说创作方面获奖多多,不少作品被改编为电影或电视剧,并有不少作品被译成外文;梁晓声亦发表了大量散文杂文、随笔、社会时评,同样在国内外引起了广泛关注与反响。
    梁晓声是中国当代作家中当之无愧的多面手,“常青树”。自上世纪80年代初始,他的许多作品非但没有被边缘化,反而更加以其鲜明的人文性和对时代的思考性越来越成为无法被忘却的文学经典……

目录

第一辑  至爱亲情 心灵的花园
  父亲
  母亲
  母亲养蜗牛
  母亲播种过什么
  普通人
  父亲的遗物
  当爸的感觉
  “克隆”一个我
  我与儿子
  我开始告诉儿子……
  心灵的花园
  体恤儿子
  给儿子的留言
  给哥哥的信
  过小百姓的生活——给妹妹的一封信
第二辑  岁月往事 我的知青文学路
  “手帕人生”上的小人儿
  笔
  我和橘皮的往事
  “过年”的断想
  我的小学
  我的中学
  我的知青文学路
  关于“罐头”的记忆
  我的第一位责任编辑
  感激
  朱师傅一家
  怀念赵大爷
第三辑  阅读写作 我最初的故乡是书籍
  关于《木木》的回忆
  我与文学
  读的烙印
  藏书断想
  我最初的故乡是书籍
第四辑  人性思考 我的使命
  时间即“上帝”
  让我迟钝
  素描与速写
  最爱是兵
  “理想”的误区
  只想当“小知识分子”
  我的使命
  偶思欲望
  某种错误
  关于《好人书卷》
第五辑  生活杂感 一只风筝的一生
  一只风筝的一生
  关于蚁的杂感
  关于蜂的杂感
  猴子
  蛾眉
  孩 子 和 雁
  母与女
  喷壶
  爱丽丝的自由
  有裂纹的花瓶
  烛的泪
  突围

前言

  

    感谢出版社为我出版这样一部书的厚爱,尤其要感谢责任编辑,她对编选此书的认真态度令我满怀敬意。
    对我而言,作品大体可分为创作和写作两类,亦即虚构类和非虚构类。收入此集的,绝大部分展于非虚构类,而非虚构类便没什么创性可言,故我将这类文字归于写作范围——仅第五辑中的作品,多属虚构,具有一定的创性,颇敢自言为创作。
    对自己的写作类文字,我一向愧以作品看待,觉得视为文章似更恰当。
    而我的这类文章,又大体可分三类:
    一类是为祭悼亲情而写的。祭悼是先决动念,与任何方面的约稿毫无关系,纯粹是要以文字记录下自己的感恩。终究还是发表了,收在书里了,是后来之事。似乎只有那样,自己的感恩才“存放”妥当了——关于父亲母亲的文章,便属此类。《我的第一位责任编辑》《感激》《朱师傅一家》《怀念赵大爷》也属此类。一言以蔽之——我之愀然,是为心作;我之虔然,是为情使。
    第二类多属约稿文章——关于《我与儿子》的几篇以及《我的小学》《我的中学》《我的知青文学路》等。
    第三类是于自己与亲人,自己与自己的对话或回忆的冲动使然。
    我要告诉读者的一个真相是——对于我,写出这类文章,亦是自我教诲的一个过程。
    如《给妹妹的信》《我与文学》《读的烙印》《偶思欲望》《关于〈好人书卷〉》等。
    是的,在我这儿,写作之事,不唯愿给读者以良好影响,实在也是在不断地自己与自己交谈,省思关于人作为人的诸多事情,于是一再教训了自己;提醒自己——不论时代怎样,世事如何,人作为人,都要恪守哪些底线,敬畏哪些准则。
    作家之写作,创作,其实也是一个自己教诲自己,以期提升精神的、思想的、人格的操行的过程——亲爱的朋友们,我将此真相告诉你们了,信不信由你们……
    梁晓声
    2019年10月25日于北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父亲
    关于父亲,我写下这篇忠实的文字,为一个由农民成为工人阶级者“树碑立传”,也为一个儿子保存将来献给儿子的记忆……
    小时候,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严厉的一家之主,绝对权威,靠出卖体力供我吃穿的人,恩人,令我惧怕的人。
    父亲板起脸,母亲和我们弟兄四个,就忐忑不安,如对大风暴有感应的鸟儿。
    父亲难得心里高兴,表情开朗。
    那时妹妹未降生,爷爷在世,老得无法行动了,整天躺在炕上咳嗽不止,但还很能吃。全家七口人高效率的消化系统,仅靠吮咂一个三级抹灰工的汗水。用母亲的话说,全家天天都在“吃”父亲。
    父亲是个刚强的山东汉子,从不抱怨生活,也不叹气。父亲板着脸任我们“吃”他。父亲的生活原则——万事不求人。邻居说我们家:“房顶开门,屋地打井。”
    我常常祈祷,希望父亲也抱怨点什么,也唉声叹气。因为我听邻居一位会算命的老太太说过这样一句话:“人人胸中一口气。”按照我的天真幼稚的想法,父亲如果唉声叹气,则会少发脾气了。
    父亲就是不肯唉声叹气。
    这大概是父亲的“命”所决定的吧?真的很不幸!我替父亲感到不幸,也替全家感到不幸。但父亲发脾气的时候,我却非常能谅解他,甚至同情他。一个人对自己的“命”是没办法的。别人对这个人的“命”也是没办法的。何况我们天天在“吃”父亲,难道还不允许天天被我们“吃”的人对我们发点脾气吗?
    父亲第一次对我发脾气,就给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一个惯于欺负弱小的大孩子,用碎玻璃在我刚穿到身上的新衣服背后划了两道口子。父亲不容我分说,狠狠打了我一记耳光。我没哭,没敢哭,却委屈极了,三天没说话,在拥挤着七口人的不足十六平方米的空间内,生活绝不会因为四个孩子中的一个三天没说话而变得异常的。全家都没注意我三天没说话。
    第四天,在学校,在课堂,老师点名,要我站起来读课文。那是一篇我早已读熟了的课文,我站起来后,许久未开口。老师急了,同学们也急了。老师和同学,都用焦急的目光看着我。教室的最后一排,坐着七位外校的听课老师。
    我不是不想读。我不是存心要使我的班级丢尽荣誉,我是读不出来。读不出课文题目的第一个字。我心里比我的老师、比我的同学还焦急。
    “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开口读?”老师生气了,脸都气红了。
    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从此,我们小学二年三班,少了一名老师喜爱的“领读生”,多了一个“结巴嗑子”。我,从此失掉了一个孩子的自尊心……我的口吃,直至上中学以后,才自我矫正过来。我变成了一个说话慢言慢语的人。有人因此把我看得很“成熟”,有人因此把我看得“胸有城府”。而在需要“据理力争”的时候,我往往又成了一个“结巴嗑子”,或是一个“理屈词穷”者。父亲从来也没对我表示过歉意。因为他从来也没将他打我那一耳光和我以后的口吃联系在一起……
    爷爷的脾气也特火暴。父亲发怒时,爷爷不开骂,便很值得我们庆幸了。
    值得庆幸的时候不多。
    母亲属羊,像羊那么驯服,完全被父亲所“统治”。如若反过来,我相信对我们几个孩子是有益处的。因为母亲是一位农村私塾先生的女儿,颇识一点文字。遗憾的是,在家庭中,父亲的自我意识,起码比“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这条理论早形成二十年。
    中国的贫穷家庭的主妇,对困窘生活的适应力和耐受力是极可敬的。她们凭着一种本能对未来充满憧憬。虽然这憧憬是朦胧的、盲目的、带有浪漫的主观色彩的。期望孩子长大成人后都有出息,是她们这种憧憬的萌发基础。我的母亲在这方面的自觉性和自信心,我以为是高于许多母亲们的。
    关于“出息”,父亲是有他独到的理解的。
    一天,吃饭的时候,我喝光了一碗苞谷面粥,端着碗又要去盛,瞥见父亲在瞪我,我胆怯了,犹犹豫豫地站在粥盆旁,不敢再盛。
    父亲却鼓励我:“盛呀!再吃一碗!”
    父亲见我只盛了半碗,又说:“盛满!”接着,用筷子指着哥哥和两个弟弟,异常严肃地说:“你们都要能吃,能吃才长力气!你们眼下靠我的力气吃饭,将来,你们都是要靠自己的力气吃饭的!”
    我第一次发现,父亲脸上呈现出一种真实的慈祥,一种由衷的喜悦,一种殷切的期望,一种欣慰、一种光彩、一种爱。
    我将那满满一大碗苞谷面粥喝下去了,还强吃掉半个窝窝头。为了报答父亲,报答父亲脸上那种稀罕的慈祥和光彩。尽管撑得够受,但心里幸福。因为我体验到了一次父爱。我被这次宝贵的体验深深感动。
    我以一个小学生的理解力,将父亲那番话理解为对我的一次教导,一次具有征服性的教导,一次不容置疑的现身说法。我心领神会,虔诚之至地接受这种教导,从那一天起,饭量大了,觉得自己的肌肉也仿佛日渐发达,力气也似乎有所增长。
    “老梁家的孩子,一个个都像小狼崽子似的!窝窝头,苞谷面粥,咸菜疙瘩,瞧一顿顿吃得多欢,吃得多馋人哟!”这是邻居对我们家的唯一羡慕之处。父亲引以自豪。
    我十岁那年,父亲随东北建筑工程公司支援大西北去了。父亲离家不久,爷爷死了。爷爷死后不久,妹妹出生了,妹妹出生不久,母亲病了。医生说,因为母亲生病,妹妹不能吃母亲的奶。哥哥已上中学,每天给母亲熬药,指挥我们将家庭乐章继续下去。我每天给妹妹打牛奶,在母亲的言传下,用奶瓶喂妹妹。
    我极希望自己有一个姐姐。母亲曾为我生育过一个姐姐。然而我未见过姐姐长得什么样,她不满三岁就病死了。姐姐死得很冤,因为父亲不相信西医,不允许母亲抱她去西医院看病。母亲偷偷抱着姐姐去西医院看了一次病,医生说晚了。母亲由于姐姐的死大病了一场。父亲却从不觉得应对姐姐的死负什么责任。父亲认为,姐姐纯粹是因为吃了两片西药被药死的。
    “西药,是治外国人的病的!外国人,和我们中国人的血脉是不一样的!难道中国人的病是可以靠西药来治的吗?!西药能治中国人的病,我们中国人还发明中医干什么?!”
    父亲这样对母亲吼。
    母亲辩驳:“中医先生也叫抱孩子去看看西医。”
    “说这话的,就不是好中医!”父亲更恼火了。(P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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