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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想/跨度新美文书系

  • 定价: ¥56
  • ISBN:9787520512527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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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240页
  • 作者:瘦谷
  • 立即节省:
  • 2020-01-01 第1版
  • 2020-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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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是著名作家瘦谷的散文集,收录四十余篇文章,其中有作者对于乡情的寄托,有对大自然中山水花鸟的描写,还有作者读书的一些感悟。
    一篇美文就是一道独特的人生风景,让你品味生活的酸甜苦辣;一则故事就是一泓深邃的哲理清泉,帮你开启生命的智慧之光……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散文集,分为“游思”“散章”“私情”“格外”“个案”五个板块,收入了《树的记忆》《遥远的爱尔兰》《杯中杨花》《山中笔记》《山中听水及鸟》《田野独坐》《感谢故乡》等四十余篇散文。其中有作者对于乡情的寄托,有对大自然中山水花鸟的描写,还有作者读书的一些感悟。文字优美,有趣耐读。

作者简介

    瘦谷,本名赖大安,四川新都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生于1963年,1981年参加工作,曾任中原石油报社记者、中国文化报社编辑。1985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诗集《永恒的家园》,短篇小说《红蚁之舞》《模糊》《红麦穗》,中篇小说《开始于一场大雪的回忆》《悬置》《挣扎》,散文《闪电中的鸟》《城市寓言》《秋天的童话》等。作品曾获台湾第四届梁实秋文学奖散文奖、河南省首届新人新作散文奖等。

目录

游思
  树的记忆
  遥远的爱尔兰
  杯中杨花
  山中笔记
  山中听水及鸟
  闪电中的鸟
  在冬天的尾声中阵亡的鸟
  田野独坐
  那年的雪
  往日的家书
  捉鳝鱼
  草木乡情
散章
  老屋
  大地上的古塔
  无名的墓地
  文人画
  诗意
  好看的字
  扇子
  雨伞
  瓷器
  灯盏
  茶馆
  寺庙
  竹林
  辣椒
  小石桥
  水上的木船
  堰闸
  窗户
  椅子
  玻璃和光线
私情
  写在马尔克斯七十四岁生日
  炎夏与安德鲁·怀斯同行
  怀念昌耀
  读《蒲桥集》札记
  痖弦初记
  丰子恺先生的“美丽错误”
  遥想港岛逝人
  平生最爱是东坡
  徽宗在燕京
  说“癖”
  秋之园
  花落朱仙镇
格外
  山岗上的月亮
  那个人回来了
  乡村故事
  白藕
  海啸前,我在泰国的披披岛
  亲爱的死鬼,苍蝇!
  写在碎纸片上
  语言的记忆:四川土话
  被足球潦倒地玩
  蝴蝶物语
个案
  客子光阴诗卷里
  感谢故乡
  回溯和寻找
  写作的动力
  写作的快感
  爱情的理想主义者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树的记忆
    夏天,似乎是为了寻找到一种博大无边的天地,或者是为了锻炼自己软弱的意志,一个人在烈日中远足,走在广大空旷的原野上,远远地看见一棵孤零零的树,心底就会涌起一股潮湿的感觉。
    一棵树远远地站在夏天之中,我向着它走去。我听见了树上的蝉声,这声音越来越响亮,我沉重的双脚和疲累的身体变得轻快起来。
    我躺倒在树冠下,清凉的浓荫笼罩着我,身旁是被我散乱地扔着的行囊。树上受到惊扰的蝉在短暂的噤声之后,更加响亮地鸣唱起来。我闭上眼睛,身上的汗水正在风中飞散。我在为自己寻找借口,我是不是要听完这一曲蝉声之后,再踏上道路呢。
    夏天田野上的树有着不能被人听懂的神话般的絮话,有着令人沉醉的清凉湿润的鼻息。寂静的夏天的原野上,在树荫之中,身下是松软的草地,身旁和原野上是一朵朵盛开的红的、白的、紫的,五颜六色的花,风中有青草、有花、有土地的气息。睡倒在这样的情境之中,一个人是很难抵抗睡眠的袭击的——我几乎就要入梦了。
    树对于在烈日里跋涉的人来说,是仁慈的王。每一个夜里,它都收集起来自大地和天空的清露,握在每一片绿叶——它的手中,在白天,炎热弥漫的时候,再施舍给经过它的旅人。
    现在是冬天,树落尽了叶子,窗外飘飞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我坐在电脑前,一边写作,一边听音乐。我听的是爱尔兰著名歌手Enya(恩雅)的《The Memory of Trees》,不知为什么,出版发行恩雅此盘专辑的音像公司要把它译为《树的回忆》,从字面的意思看,它应该是《树的记忆》才对。恩雅的此盘专辑有十一支歌,《树的记忆》是其中的一支。在此盘专辑中,恩雅是所有乐器的演奏者,也是所有演唱部分的演唱人,这在音乐史上大约也可以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树的记忆》是一支没有歌词的歌,我已在音响上定好了程序,如果不改变它现在的状态的话,这支歌会永远在我的书房中响起,一遍又一遍。
    有好长时间了,我沉迷于恩雅像水晶一样透明而又瑰丽、像蓝夜的苍穹一样神秘缥缈的歌之中。她的歌是不能翻译的仙乐,是树之叶的梦呓,是爱尔兰大地的叹息,是海之耳——海螺在风中的回鸣,迷离、悠远。近年,我陆续买到了她所有的盒带和cD。在倾听恩雅的歌的时候,我常常把自己想象成一枚远离了树的树叶,被上帝抽去了身体的重量,飘飞在爱尔兰凉沁沁的雾中,干净翠绿的身上反射出晨星幽幽的光。
    生于一八八三年的黎巴嫩杰出诗人纪伯伦说:“如果一棵树也写自传的话,它不会不像一个民族的历史的。”也许恩雅读到了纪伯伦的这句诗,也许没有,这并不重要。一个诗人和一个音乐家,他们的心灵一定有着一条由神指引的通道,他们的灵魂由美、善、真养育,他们的灵感既来自内心也来自有神的世界。
    “树的记忆”,它的意思可能是树本身的记忆,此种记忆来自“远离”,时间的远离。树和人类一样,时间从心灵间流过之后,就会有所记忆,有一本只有自己才会读解的心灵的自传。对于此一点,汪曾祺先生与纪伯伦有着惊人相似的理解。汪先生在他的散文《美国短简·花草树》中把美国的松树和中国的松树做了比较后说:“中国松树多姿态,这种姿态往往是灾难造成的,风、雪、雷、火。松之奇者,大都伤痕累累。中国松是中国的历史,中国的文化和中国人的性格形成的。”汪的话说得过于直白了些,让我想起中国文化中的假托,也就是“借”:借景、借酒……任何事物被赋予的意义都可能不是事物原生的意义,甚至可能离“真理”更远;纪伯伦使用了“如果”这个词,这个虚拟句剔除了人主观的武断,我的心尖为之一颤,与前述汪先生的话相比,我更愿意相信纪伯伦的散文诗。
    我们知道,纪伯伦出生在黎巴嫩北部美丽的山乡贝什里,黎巴嫩有着那样复杂的历史、政治背景。汪和纪说出的这两段话,使我看到了两者之间文学以外的比较的意义。
    “树的记忆”,还有另一种意思,即他者对于树的记忆。这与上述的“记忆”有所不同,这虽然也是因为“远离”,但此种“远离”不仅具有时间的含义,而且还有空间的含义。所以成都老院子中的银杏树成为远在上海的巴金先生梦萦魂牵的景物。
    树站在记忆中间,它的干、它的枝、它的叶,甚至于它的浓荫,其上的鸟巢和鸟的鸣唱,无不成为记忆者心中难以磨灭的幻象。记忆就是这些幻象本身,这些幻象编织了令他者回味无穷的故事。而树可能还站在那个地方,或者已经消逝。我们倾听的是自己的故事,不是树的故事。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对于树的记忆。
    P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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